2009年4月27日星期一

传统文化,极左和封建文化的余孽

相对而言,传统文化中,笔者比较接受儒道墨家的民本思想“大道无为,上善若水”,“在上清静无为,在下自然安定”,“天人合一,以民为本”,“国以民为本,民以国为家”,“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都是不错的价值观。可惜,没有斩钉截铁地声明“人权利益神圣不可侵犯”的内容。所以,传统文化,可以帮助树立了人权普世价值观的中国走向富强;但是单纯传统文化本身,只能让中国,在《道德治国,走在内战消亡的路上》!

“我支持人权断言”,这是很容易的一句话,但是要变成实际言行,对于深受中国文化影响的人士,决不容易。因为,保护自已的人权利益,还不算难;同时保护他人的人权利益,就不容易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名言,“不患贫而患不均”,富人原罪观,就是反人权的。所谓穷人的人权是人权,富人的人权不是人权?茅于轼说“为富人说话”,那么多人上窜下跳,阁下以为他们是极右还是极左?当中国人懂得尊重他人的合法的人权利益后,那么,以传统道德的名义压倒对方,就不再是道德的;互谅妥协的民主协商,就成了调和社会矛盾的有力手段。中国社会,就实现民主了。

显然,在一个有两千年道德治国历史的社会,意识形态道德代替民主法制的舆论力量非常强大。所以这个系列,实际上是以反对道德治国,反对绝对道德标准而开始的。笔者对传统文化的批判,集中在对道德治国,道德治世,道德代替法律的传统文化内容上的批判。以下篇章,也是这个本博不可分割的部分:

可能是唯心地信仰“传统哲学”信仰的人士,如果你们是同意人权断言、社会进化论的话,那么不管你们根据是什么,请同一结论,各自表述,别来参乎笔者的信仰自由好不好?笔者的目的很简单,前者肯定私有制的合理性,后者肯定国企官商损害社会利益的不合理性。如果你们是不同意的,你们就已经是笔者的敌人!笔者的科学的世界观就是向你们开火的,你们尽管象攻击茅于轼老人一样,任意开展你们最善长的人身攻击,弥补你们理论体系的先天不足,不用客气!

笔者一直担心专长于道德治国的“传统文化价值观”,会被极左用于反对普世的人权价值观,进而被用于反对民主宪进的社会改革。这一担心,在明粉袁黑的极左逆流中得到证实。

首先说说“左派”,近来这些人半生不死的“活跃”。说他们半生不死,是他们在乌有之乡,皇汉袁黑,毛神教,攻击茅于轼等等,在这些地方,都时不时露出来。但是,其中裹杂着很多跟哄的阿Q,时间稍长,也就几个真正的极左,象张宏良,捧着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自封学家,(省略了“政治”),在那里闹腾。其坚定性,比我等老右,还要差得远。按吴祚来的定义,我等“民主自由”,只能算是信念;他们信奉皇汉毛上帝该当是“信仰”。可偏偏就是咱们的信念比他们的信仰更坚定,怪吧?有些朋友会说“袁黑、皇汉,还有极左有什么关系“?本来是没有关系的。只是从他们的言行,直觉他们是同一类人。后来看看杜车别、毛佩琦、张宏良之流的所有观点,一一吻合。可以说,因为是极左,所以是皇汉(尊皇,最高真理),因而粉明,然后就必须黑袁,黑刘(少奇),黑邓,黑彭,黑林(彪)……。如此类推。

极左的社会特点,就是很极端,不可理喻,道德至上,一味攻击,极度苛刻,也不懂得“妥协”。这帮毛上帝的信徒,比几十年前没有读过多少书的毛上帝本人还差了十万八千里。毛上帝起码还懂得“共同阵线”,这些人呢?官府正主儿不敢评,只敢往平民身上撒屎,说是“富人太坏”。患着国内红眼病嚷崛起,总让人觉得怪怪的。也不全是极左“不懂妥协”,不懂与社会各阶层协商。而就他们暴露出来的丑恶、虚弱;令社会各界厌恶的同时,要没有多少人寻求与他们的“妥协”。有几个这样的珍品,还跑来巴巴地想“毛教皇粉袁黑的道德辩论”,可笑!

极度苛刻,这在黑袁这个旁枝问题上,表现得非常充分。”不给他人留有余地,就是不给自已留有余地“。极左不改其道,被彻底消灭,只在时间的问题。这个消灭,可不是笔者那种“把敌人变成朋友”的消灭。象笔者这样善良的人,当权者里没几个的。^_^……。所以笔者说,张宏良之流,早晚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此乃逻辑上的推理,并非道德上情感上的诅咒。

张宏良式的“极左”,并不代表中国穷人的利益。事实上,如果不是早在毛泽东时代就已经是剥削民众自肥的特权者,不会走到张宏良那样极左的道路上。(一个政治老师冒充经济学家,搞笑!)。张宏良这类人,充其量说,是“没落的贵族”,在改革中失去了既得利益者,这是他们攻击邓公小平,吹捧毛神上帝的原因。那些在毛上帝时期吃尽苦头的穷苦人,就不要把他们视为知已了。

能够成为极左,一定不是当权派。极左放弃更为成功的欧美的经验不学,(向欧美学习,一些人当成了是向欧美投降),而学欧洲最失败的国家俄国,以及继承俄国的不成功更加是完全不成功的苏联;耐人寻味!分析他们的价值观形成历程,是精神分析学的艰深课题,本博不作深入。只是提示,使用意识形态手段,攻击科学世界观支持的市场经济,————市场经济实际上是科学解决方案的集合,不排除局部有计划性要素;为从来没有成功过的计划经济翻案,是他们的不多的手段之一。笔者更愿意理解为,不是因为“计划经济”令他们信服,而是,他们觉得“计划经济的历史土壤”,有利于他们夺权!

在中国,围绕计划经济的讨论是不对等的。这可以从极左任意向市场经济开火。而经济学研究者,稍稍正式地阐述市场经济的作用原理,计划经济的作用局限,就被“言论管理层”逐句审批,彻底删除;可见端倪。另一方面,“计划经济不科学”,市场经济远胜于计划经济,也是不需要争辩的。根本不需要争辩,无论是中国自已的历史,还是世界上不同的国家实施方案的对照。那怕不谈经济学了,仅仅从统计学上看,最不成功的市场经济,也不见得比最好的计划经济差。如果这个证明还不够,世界上也不必再谈科学两个字。如果具备了科学的观念,就必定同时具备民主观念。民主,只是一种科学的方法论,处理问题的方法论。那么,又怎么会变成极左呢?

为了争权而存在的一批人,这就是极左。他们的利益就是争权。这样,也就只存在他死我活,合纵连横的阴谋厚黑;不存在作为民主基础的“不同利益阶层的求同存异”的基础。极左必然会沦落后所有阶层的共同敌人。这也是在世界上所有国家,极左光头党,最终只能是一小撮的原因。他们的仍然存在,还真要感谢民主政治下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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