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

仇富是为了维护不公平的社会制度

仇富,是一个模糊的,基本上是邪恶的贬义词。中国社会的贫富差距的过去将来和现在,实际上是五个互相分离而无相干的社会事务待解决问题:
1)不公平的社会分配制度,即不民主的以公有制为名的国家资本主义剥削制度,即马列毛制度; 
2)长期国家资本主义剥削制度下形成的以官商寻租致富而成的历史性财富分配不均;
3)国家资本主义制度,即马列制度形成的地区发展不均衡;
4)马列制度修正过程中,形成的对国际资本的利益输送,(买办),而国际资本既得利益受他国人权法律和中外国际公约的保护;
5)中国国民被两千年等级社会文化结合马列反人权理论体系结合洗脑后的强烈的愚暴仇富文化,抵制公民勤劳致富的个人空间。
前四项的核心矛盾,都是不公平的马列制度。而仇富,指的是第五项,它和马列制度,并无绝对的关系,相反,成了马列制度为祸中国的保护伞。这一点,可以从污友之乡张马田之流的各款式左棍疯狂中看出来。

人权普世的价值观,人权断言“人权单位,及其拥有的财产拥有,自主交换的权力,神圣不可侵犯”,人权利益神圣不可侵犯,也就包含了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穷人的人权是人权,富人的人权同样是人权!富人并没有天生就欠了穷人的《原罪》。怀疑富人不法致富作为任意侵犯富人人权的借口,是非法的愚暴贱民的暴民行径,根本谈不上是革命进步。

富人犯法,那就“法办”,依法举证、疑罪从无。穷人犯法,照样法办,疑罪从无!相反,侵犯富人合法权益的“暴民”行径,同样依法严惩!如果说富人积富是历史因素的不公平制度造成的。那就首先消灭不公平的制度,而不是富人本身。在消灭了不公平制度后,再按民约公法,依法调剂社会贫困差距。

中国富人的数量及其财富总额,远远少于传说。少数胡雪岩式的官商富人,既不是小康“富人”代表,也完全可以以民主法治的方式,在民主宪政社会里让他们为共和国社会作出自已的贡献。根本不应该因为这少数官商富人的存在,而视仇富为正当;同时也剥夺了所有穷人变富的的所有出路。如果世间上真正有万恶之源,那不是因为富裕,也不是因为有富人。而是因为有贫穷,因为有穷人。贫穷才是万恶之源!让富人变穷是真加了恶,让穷人变富才增加了了善,穷人贫穷的原因,不是因为有富人;恰恰相反,在中国,是因为富人太少了;而依托马列和封建文化的经济特权,太多了!! 让中国人一步步赤贫的是特权,富人太少,则令社会购买力更小,穷人变富的机会更小。

中国社会没有资格仇富。也根本没有必要贫富。

今天中国,事实上是一个毫无社会财产积蓄的,极左理想中的赤贫均贫的社会,所不均的,只是侵吞社会公众利益的特权而已。那些上窜下跳的极左仇富暴民丑类,求的是公义吗?不!他们求的,只不过是能够成为侵吞公众利益的一分子!看到一些愚暴贱民攻击讲实话做实事的茅于轼老人,追捧讲虚话没做事的张宏良之流时侯,那种痴愚的模样,笔者真是感到万分悲哀:这个人科动物们,那些愚暴的贱民动物,他们真的是他母亲的给人卖进淫子里,他还争着拉皮条赚小费,嫖他们的母亲。

今天社会权力,能够维护它的主张吗?能够瓦解“不饥不寒不愁生死还有未来”的“暴民”的殊死斗志吗?所以,持暴力立场的极左,最终发现,只有他家的宠物狗跟着他闹革命。这就是极端分子的真实写照。既然今天中国的制度,因为方便了权钱交易,而令官商横行,权商变富。那就用民主制度,斩断权与钱之间的联系,不要让《寻租腐败定律》总有发挥的余地,不要总是《公务员和垄断企事业单位加薪加福利,公众加税减保障》。

另一方面,既然特权才是主要矛盾,那又何必斤斤计较于以往的得失,非要括地三尺追究以往?法不究往,乃民主司法的要诣。否则扩大打击面,反而人人自危,社会进步阻力徒增,谁也讨不了好去。反过来说,社会保障低水平广覆盖,清除了《寻租腐败定律》的作用可能;同时保证公平的覆盖,又令穷人有能力自吃其力,最终挤身中产者阶层,甚至挤身富人阶层;这个游戏规则,这也是一种利益立场,包括共赢方案的各自利益声明和妥协。

解决中国贫富差距的核心问题解决中国存在的不公平的马列制度,和解决中国存在贫困的问题。而不是,解决中国存在富人的问题。希望一些受马列邪教污染而仇富维护邪教制度的愚暴贱动物,早日回归人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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