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7日星期一

另类美国史 :对美国历史的政治不正确导读,第一次世界大战(1)

围绕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那些事件,或许是这个世界所见证的最可怕、最野蛮的事情,如此之复杂,如此之诡谲,时至今日历史学家们仍然在争论哪个国家得为战争的发动担负最大的责任。1915年的大玩家如下:

同盟国 轴心国

英国 德国

法国 奥匈帝国

俄国 保加利亚

意大利 奥斯曼帝国

战争一起,美国的修正主义历史学家就开始挑战各同盟国的战时宣传,这些宣传把战争的罪责稳稳妥妥地安在德国头上。哈利·艾尔墨·巴恩斯(Hany Elmer Barnes,1889—1968)走得如此之远,他争辩说,在各大参战国中,就发动战争一事而言,其实最不该受指责的就是德国。到了20世纪60年代早期,由于有了历史学家弗里兹·费歇尔(Fritz Fischer)的著作,钟摆摆回德国有罪那方面。并非每一位学者都信服费歇尔,到了20世纪早期,历史学家耐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在《战争之憾》一书中论证说,该受指责的最大份额归于英国。

无论真相若何,却没有任何人对1914年的美国有异议。美国利益不成问题,美国安全不受一丝威胁。随着战争的进展并恶化成毫无希望的一堆烂泥,美国人相信自己有福,他们的子孙免于掺和欧洲人那种荒谬的命运。那些欧洲人,在战斗中成千上万地送命,却只往前移动了数步之遥。伤兵之惨,难以言表。正是这场战争,比方说,把“篓子病例”(basket case)引进到了我们的词汇中来,那意思是四肢全截的人。没有哪个脑子正常的美国人,急火火地要把自己的国家卷入这么一场屠宰之中。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就他个人而言,力劝美国人在思想、言辞和行为上保持中立。然而,这位总统在骨子里却是个亲英派。威尔逊曾经在私下里说:“英格兰正在为我们打仗,或许你能理解,在目前的世界局势中,我不会在她的道路上设置障碍。……在她为自己的生命和全世界的生命而战的时候,我不会采取任何让她为难的行动。”

德国侵害了比利时的中立状态,这涉及的是取道比利时进兵法国。对同盟国而言,此举是残暴无道、军国主义横行的象征,是需要从地球表面扫除独裁政治的信号。其实,比利时根本就不中立;比利时和法国、英国有协议,它与德国的边界满布要塞(与法国的边界就不这样,一个要塞也没有)。德国已经向比利时提出了要求,正如它也向卢森堡提出过同样的要求,两个国家都毫无抵触地接受了。德国人要求的是它们为德国军队提供安全通道,并且同意补偿对比利时造成的任何破坏,以及沿路所消耗的给养。

战时宣传?不能够!

同盟国政府在美国赢得了一场公关的重大胜利。它们的宣传极力散布德国士兵屠杀比利时平民一说。孩子们被砍掉了双手,婴儿在刺刀上抛来抛去,修女遭强暴,尸体被亵渎——这仅仅是从被战争蹂躏的欧洲传过来的可怕故事的一部分。然而,要是美国人在场,断不答应这样的故事。跟随德国军队的美国记者坚称:他们不曾见到任何事情,能为这种辗转传到美国的骇人故事提供佐证。克拉伦斯·达罗(Clarence Darrow),一位因为在1925年斯科普斯案(涉及在田纳西的中学讲授进化论)中的辩护而名声大噪的律师,出1000美元(大致相当于2004年的17,000美元)给任何能让他看到一个被德国士兵砍掉双手的孩子的人。没有人为此得到这笔钱。(战后才真相大白:屠杀一说大致是捏造出来的,但是那些谎言已经造成了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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