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笔者“不喜欢”克鲁格曼,也不相信克鲁格曼那套政府干预、积极的财政政策、货币主义能帮中国走出大萧条的魔咒,————笔者相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克鲁格曼才会被邀请到中国“学术研讨”————,但是总的来说,笔者与克鲁格曼的共通点要远远多于认同国内主流经济学界之处,茅于轼等极少数经济学家除外。象克鲁格曼先生“中国是个穷国,不应输出美元资本,钱留着自已用”,不无善意。笔者早就在《人民币升值》系列多次谈到。笔者虽然反对政府干预市场,但是,却主张从专业的角度组织政府干预危机的预案系统。危机预案,本身就包罗万丈 .
出于资本学家的本能,克鲁格曼对于资产泡沫持正面态度,而对资本泡沫的萎缩,视如灾难,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这也是克鲁格曼大力主张“积极的货币政策”,却无视一旦央行回收货币,就会出现因应通货紧缩预期的货币屯积,而形成急速的流动性滞留-萎缩,这是克鲁格曼最害怕的。克鲁格曼的资本学体系,本身充满着缺陷。相比克鲁格曼有缺陷的经济学理论,(因为他是资本学家),国产权力资本学家们的表现,就不是有缺陷的水平,而是看看还没有什么“闪光之处”。
无论笔者如何“不喜欢”克鲁格曼,在笔者眼中,除了茅于轼这样极少数的正人君子,克鲁格曼几乎比所有的国产“经济学家”显得更正直,更具有职业道德。没有别的原因,笔者曾经说过,中国是一个左得可怕的社会,在中国的“极右”,相当于西方的极左;而西方的极左如凯恩斯,克鲁格曼,(主张政府干预),那也相当于中国的极右了。
人性本私!无论是经济学家还是“资本学家”,肯定是代表了某些利益集团的。只不过,一些人代表的是公众的利益集团,而另一些人,代表的是资本的利益集团,或者是政治的利益集团。国产的所谓的经济学家,绝大部分是政治权力资本学家而已。
《通货紧缩:政府的归政府,央行的归央行》,清楚表明了笔者认为,在通货紧缩的情况下,央行没有什么可做的,根本没有什么要做的。只有政府从其责任目的出发,采取的围绕着就业和保障,国民收入稳定所做的工作,包括危机干预。
事实上,在通货紧缩的情况下,所压缩的也是投资性需求,尽管一些大嘴巴资本学家,凯恩斯主义门徒,会说“投资性需求”也是需求。但是我们很清楚,那至少不是可以持续的市场需求。通货紧缩所打击的,主要是投资错误的资本生产性投资,本身,对于市场需求,并没有危害。因此,是供应得太多了,而不是需求减少了。
由于凯恩斯本人实际上基本上没有详细描述实体经济过程,而以货币和利率的供给取而代之。因此,凯恩斯和克鲁格曼的货币供给角度对经济危机和干预的看法,与实体经济中的产生和需求,并不完全吻合。因而凯恩斯本人的真正的理解,和凯恩斯主义,以及中国门徒凯恩斯主义,很可能不是一回事。以下以凯恩斯主义而称之。
正如我们不关心马克思恩格斯是好人还是坏人,不关心马恩当初是怎么想的。我们只关心现代政策是怎么理解马恩的,是如何造成危害的。对于凯恩斯主义,我们同样不关心凯恩原来是什么想的,只关心经济政策是如何理解凯恩斯主义的,只关心这种理解,(可能是误解),是如何危害经济社会的。因为,我们不是君主,我们不裁决善恶;我们不象一些人一样,总是希望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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